底,无非是为了土地、奴隶、矿产、水源。”
李枕逐一拆解:“先说土地,以往耕作粗放,地力易竭,因为撂荒,不得不向外扩张,争夺新的沃土。”
“可如今,我们已知轮作之法,懂得养护地力,一块田地可循环利用。”
“以我六国现有疆域,只要精耕细作,产出足以养活现有子民,甚至还有富余,我们何必再为土地去对外行征伐之事。”
“再说奴隶劳力,以往缺人耕作、缺人服役,便去掳掠奴隶,以战养战。”
“但掳掠来的奴隶,心怀怨恨,管理不易,且征战本身就会损耗我们自己的青壮。”
“如今我们既知四季二十四节气,可更精准地安排农时,若能再改良农具,提升耕作效率,一夫可耕之田倍增。”
“我们完全可以用富余的粮食、布帛、乃至我们将来可能产出的新物事,去与周边部族交易,换取我们需要的奴隶或矿产。”
“此乃互利之举,远胜刀兵相见,损耗自身元气。”
“至于水源等争端......”
李枕笑着说道:“这岂不正是那位周人上卿的用武之地?”
“我们既已归顺周室,又接受了命卿,便是周礼体系下的‘自己人’。”
“若与邻国发生此类纠纷,我们大可将之呈报上去,请这位上卿,乃至他背后的周王室,依‘周礼’为我等主持公道。”
“他们不是要维系四方安宁吗,那便让他们去劳心费力,我们正好乐得清静,埋头发展。”
李枕最后总结道:“征伐掳掠,看似扩张迅猛,实则如同饮鸩止渴,每一次胜利都伴随着自身鲜血的流失。”
“而今,我们手握更先进的农耕知识,若能再辅以工具改良,提升生产力,发展的速度必将远远超过以往的刀口舔血。”
“我们无需对外征伐,只需专注于自身,积蓄实力。”
“待我六国仓廪充实,丁口繁衍,兵甲精良之时,周人即便想动我们,也得掂量掂量代价。”
“而那位上卿,在我们不对外行征伐之事的情况下,对我们又能有多少实质性的约束呢?”
“就算他知道我们的军事动向和军事机密又如何,周人难不成还敢用他们所掌握的这些信息对我们行不利之事不成?”
“他们若真敢这么做,天下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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