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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邑尹说的也没错,巫祝主要是负责主持祭祀仪式的,又不是专门负责占卜问神的贞人。
巫祝在解读神意这方面,肯定没有贞人更懂鬼神到底想要什么。
万一巫祝会错了鬼神的意思,岂不是会给两个村子招来灾祸?
还好邑尹也懂占卜,不然可能就得被这两个巫祝给害了。
众人望向两个巫祝的目光之中,开始流露出了些许的不满。
邑尹本就在封邑内拥有政权、军权、神权。
邑尹要是不懂占卜,在神权上没有权威,她们或许还可以借神权煽动一下民众搞点事。
可李枕不同,李枕已经靠当初大贞的考核,在当地树立了神权的威望。
有大贞背书,在普通民众的眼中,李枕的神意解读权自然也就比主持祭祀的巫祝更权威。
李枕见状,知道胜负已分,便见好就收,语气缓和下来:
“当然,祭祀的具体仪轨,两位巫祝更为熟悉,届时还需二位多多费心主持。”
“只是这祭品一事,便依本尹所见,以诚心敬神,以神之喜好为祭,而非以血食谄媚,方能让神灵庇佑我桐安邑一方安宁。”
巫莘和巫蒲两位巫祝听到李枕给了台阶下,虽然心中仍有不甘,面上却立刻显露出恭敬从命的神色。
巫莘率先微微欠身,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与恭顺:
“邑尹洞悉天意,深谙鬼神喜好,老身佩服。”
“既是邑尹都已‘观象’明示,我等自当遵从。”
“祭祀仪轨之事,老身定当尽心竭力,确保周全,以契合邑尹所言诚心敬神之旨。”
她将李枕的意志包装成了天意所示,顺势而下,保全了颜面。
巫蒲也立刻跟着附和,语气甚至比之前更加谦卑:
“邑尹所言极是,是老身等思虑不周,拘泥于旧俗,险些误解了神意,幸得邑尹指点迷津。”
“石母娘娘既喜清净自然,以新粟鲜果奉之,必能更显虔诚。”
“祭祀之时,老身必引导乡民,以至诚之心祷之,绝不敢再有血食之念。”
她不仅完全接受了李枕的说法,还主动进行了自我批评,并将自己定位为执行者和引导者,姿态放得极低。
两位巫祝的回应,标志着她们彻底承认了李枕在这桐安邑境内,神权领域的最高解释权,不敢再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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