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收益作为支撑,不像竖琴手可以凭借所谓的‘正义感’自掏腰包万里追凶。
这批魔法酒水虽然珍贵,但论价值上,还远不足以让一位‘恐惧领主’亲自穿越风暴海,就像国王不会为了田间地头两个农夫的纠纷而御驾亲征一样。
所以唯一可能成为变数的,是那位在千岛之海本地,作为这份礼物赠予对象的班恩神选者。
对方到底知不知道散塔林会送了这批酒水来?他在千岛之海中的势力范围有多大?个人实力到了什么程度......
雷纳托在脑海中将到‘白港’以来接触过的所有信息粗略翻了一遍,与铁钩帮皮耶的闲聊、船长德莱昂的聚餐、‘歪嘴’巴纳比口中那些不知真假的情报......
没有谁提起过千岛之海中有比较成气候的班恩信徒组织在活动。要么这位神选者行事低调到了极点,要么就是他所在的区域根本不在附近,‘白港’这边的人接触不到他。
就在一边回味一边迷思中,旅店套间的房门忽然被推开。
雷纳托随意一瞥,海精灵扛着那柄焰形大剑走进来,蓝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末端沾着几缕暗红色的半干血迹。
她反手把门带上,步伐一如既往地平稳,那只几乎与她等高的巨剑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摆动微微调整着角度,以防划伤家具。
雷纳托审视的目光从塞琳娜的发梢一直扫到脚腕,在气氛沉默了片刻后,语气冷冷道:
“塞琳娜,你似乎违反了我们达成的约定,私自外出了呢。对此,你准备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