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话说得像要拿铁棍上村口互砍的不良少年一样!
“幺爸,你看起来很失望啊。”
祁月夜的脸挤进屏幕,和翟芽的脸轻轻贴在了一起,他叹息一声:
“反正我是不懂人类为什么执着打孔,给小饼干打孔,给莲藕打孔,给自己打孔,而且刚才小虎姐扎那一下,谈笑间又赚了几千块,我穿得起啊?”
他的钱虽然是大风刮来的,但是被大风刮走了也心疼啊。
“幺爸,我们只打了耳洞。”翟芽撩起两边的侧发,把素净的脸蛋和长得很耳朵的耳朵给他看,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嗯,没有就好。”祁蒯那边很安静,能听见他手上的钢笔轻轻敲在桌面上的声音,“快到家了吗?”
翟芽探头望了眼车窗外熟悉的街景,“好像快了。”
“回去之后早点休息。”
“才不要。”打了孔的祁月夜比之前的叛逆程度更甚,“一会我们要去别的地方继续耍。”
“祁月夜,现在很晚了,别再想着去其他地方玩,老实回去洗澡休息。”祁蒯操心地叹了口气,“睡前可以喝点牛奶温水,别看书也别玩手机了,这几天休息最重要。”
“否则,”他轻轻加重咬字,“我停了你的卡。”
祁月夜创业处处需要钱打点,祁老爷子对于祁蒯给祁月夜的资助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祁蒯索性直接拨出一张副卡给他,人员的工资和一些必要的开支走这张卡的流水。
祁月夜才不怕呢,都说养儿防老,先不说他自己的工程费,就是翟芽芽也愿意养他一阵的。
所以他极其嚣张地对着镜头扬了扬下巴,傲傲娇娇的,“停啊,我又不止可以啃你一个。”
“有本事你把我农村信用社社保卡也停了。”
祁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