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扫了一眼就懒得看,随手往旁边递。
翟芽认认真真一条一条看过去,看完了签下知情同意书,把背夹本还给她,和祁月夜一起坐在长长的皮质黑色沙发上。
老板戴上一次性无菌手套,松开收束的手套边缘,打在手腕上发出“啪”地一声,再拆开一次性的灭菌工具包。
祁月夜听见那一声响,转头看一眼翟芽,此女心智有点东西,眉毛都不跳一下。
“你真不害怕?”
“不害怕啊。”翟芽摇了摇头,转过头问他,“你会害怕?”
“吓得我尿了两滴。”祁月夜胡说八道。
翟芽却当真地把视线往下移,“真尿了?”
“……没有!”祁月夜咬牙切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往上抬,“不用看了。”
他可是要做翟芽以后权谋剧文艺剧偶像剧青春剧校园剧仙偶古偶落地玄幻的男主角,怎么可能被吓到尿两滴。
翟芽芽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头抬起来一点。”老板把灭菌工具包放在一边的托盘上。
酒精棉片擦过耳垂,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漫开,倏然下降的温度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老板低下头,用记号笔在两人耳垂上点出细小的点位,拿过镜子递过去:“看一下位置还有需要调整的吗?没什么问题就下一步了。”
确认无误,老板一手固定住耳廓,另一手捏着锋利的穿刺针,她全程话都很少,神色平淡,动作也快速利落。
针尖穿透皮肉,尖锐的刺痛一瞬间炸开,金属引导杆紧接着送入,穿入银饰,过程只用了半分钟不到,零星渗出来的血珠被干净的棉片轻轻擦去。
“不要乱碰,少碰水。”老板简短叮嘱一句,“可以了。”
“你看吧?没事的。”翟芽摸摸祁月夜的手背安抚。
祁月夜委屈控诉:“我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