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
祁月夜一背错翟芽就挠他,等到达目的地,司机基本上依旧是遍体鳞伤的状态了。
是不无聊了。
但是好疼啊。
一路穿过僻静的后街,周围的场景就慢慢变了,几条深巷仿佛是这座城市的切割线,把两个区域切割成两个不同的世界,前边是车水马龙高楼林宇,后边是潮湿荫凉的废弃园区。
走出巷子,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大片灰水泥墙铺展在眼前,墙面上层层叠叠覆满各色喷漆,斑斓的各色漆痕纵横交错,旧字迹被新字迹覆盖取代,很快又会被更新的漆痕覆盖,周而复始。
一整面无比宽阔的水泥墙横亘在眼前,红黑配色的镰刀恶魔张牙舞爪,蓝白配色的街头风艺术字排版紧密,色块各色浓艳,潦草夸张的文字层层堆叠。
堆砌了无数人的杂乱无章,随心所欲,却奇妙地铺陈了一张把城市化人物画布展露得一览无余的艺术画卷,冲击力极强。
翟芽伏在祁月夜背上,目光扫过满墙杂乱鲜活的文字图案,鼻尖还萦绕着空气中喷漆残留的淡淡溶剂气味。
“就是这里吗?”
祁月夜应了一声,弯下腰把她放在地面,怕她站不稳,掌心还握着她的胳膊,等她站稳后才松开,“这里可以付费涂鸦的,你先看看,我去拿油漆。”
翟芽点点头,走到涂鸦墙下,仰着头很认真地观摩之前那些人的作品。
或者说是期许和愿望。
像是跨越了时间线,她似乎看见了一群豪气万丈梦想至上的年轻人,在一方天地无所顾忌地写出自己的梦想和心里话,因为这些痕迹就会被抹除。
不远处,有一间用蓝色铁皮搭建的小屋静静立在墙角。
五六十岁的管理员戴着老花镜在听广播,看见他们过来,抬了抬眼皮,扶着眼镜框轻轻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
没过多久,祁月夜抱着十几罐颜色不一的油漆回来,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他用白色油漆把靠近角落的一大片区域涂抹留白。
“我们画什么好呢?”他思索。
“动物,怎么样?”
祁月夜眼前一亮,“好啊,那你觉得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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