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泥人,某一天再想起来时,两尊泥人的底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水渗透,早就粘连在了一起。
祁蒯发现泥人有干裂的趋势,修复好泥人后用白乳胶多次薄刷封层,这才保存了泥人近二十年。
而那对泥人始终被粘连在一起。
所以说时间是那掬温和的水,祁月夜和翟芽早就和那两尊泥人一样分不开了。
就算最后没能成为恋人,大概也不能成为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他们是对方身体里的静脉和动脉,早就丝丝缕缕渗透交缠,不得进,不得退。
会有疯子为了静动脉分开,不惜割开自己的脉搏,剖开自己的身体,只为了把对方抽离自己的身体吗?
相依为命的两人情感浓度一年比一年深,爱就浓烈的爱,恨就极致的恨,他们注定不能和寻常的青梅竹马一般,就算不能成为恋人也是朋友。
他们早就是彼此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座办公大楼只有几层还亮着光,祁蒯办公室内灯光昏暗,室内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柔和。
门口被人轻轻敲了两三下,特助推开门,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把杯具放在桌面上。
“祁总,您的咖啡。”
祁蒯轻轻颔首,他平时不是个喜欢聊闲事的人,今天却很想和人聊一下。
“饶助,抛去家庭生长因素,你觉得上一代的某种品行会通过基因序列流到下一代吗?”
饶特助垂眸认真想了想,点头,“会的吧。”
就像他爸儒雅博学但窝囊,他妈武力值拉满但生活不能自理。
于是他出生了。
一个窝囊又生活不能自理的爱情结晶。
“那我相信,祁月夜会和大哥大嫂一样,会成为一个很会爱人,不吝啬表达爱,分享爱,且给予爱的人。”
看着祁总眼中罕见的笑意,饶特助对他口中的祁大少和大少奶奶产生了些好奇,“小祁少爷的父母很恩爱吗?”
“嗯,在大哥之前,我从来不知道祁家的人也会动真情。”而且一动起来如燎原烈火,生生不息。
“那小祁少爷这次要为情所困了。”饶特助含笑。
“怎么说?”
“翟小姐那孩子不懂感情。”饶特助若有所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