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回头再和其他管家打听一下,说不定他们有的活的久的知道呢。”
祁月夜轻叹一声,“现在世仇遍地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我没见过多少豪门的人吧,但我听说墨家和容家是世仇,还有季家和穆家,顾家和尚家……大家都是共轭仇人。”
“我明白了!”翟芽眼前一亮,脑袋灵光一闪,“原来箜城是丝绸之路。”
祁月夜:?
“世仇之路啊。”
“……”看把你给聪明的。
祁月夜本来想问她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和祝鹤直接摊牌,他放在口袋的对讲机突然响了,传出李恭鬼鬼祟祟的声音:
“大家注意一下,楼下来了位贵客,苏老爷子要亲自招待。”
“那我先下去了,你……”祁月夜话没说太多,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一切尽在不言中。
翟芽:“你去忙吧。”
她也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让祝鹤察觉到她的身份。
祁月夜匆匆下楼准备招待所谓贵客,苏老爷子还没下来,沙发上坐着一道眼熟的身影。
气定神闲,年纪轻轻又气场沉敛,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沉稳。
祁月夜定睛一看,这不是他幺爸吗?
这种独特的装逼气质也无人出其左右了。
他趁周围没有人看见,快步走到祁蒯附近,假意清扫旁边的古董花瓶,一边压低声音:
“幺爸!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怕我落马啊?”
他在这做管家,他那有钱又富可敌国的小叔找上门了,这不捣乱吗?
祁蒯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纠正:“掉马,那个词叫掉马!”
他们这边一般用“落马”形容贪官,一般不用在自己身上。
不了解词义就不要赶时髦用新颖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