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自己明白就好。”唐琅放心地隔着手机点点头,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
祁月夜和他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翟芽见他脸色不好,好奇问道:“唐琅哥说什么了?”
“妹仔,你知道一手遮天这个成语吗?”他语气沉沉。
“知道。”翟芽以为他问自己文学常识题,从善如流地回答:“秦朝丞相李斯,权倾朝野,把持朝政,诗人曹邺读其生平,感慨‘难将一人手,掩得天下目’,后演化出成语一手遮天。”
“那你知道遮的是谁的天吗?”祁月夜语气幽幽。
“这个书上没说,但应该是百姓的天吧。”
“没错,我的天。”
是回答,也是感慨。
翟芽:?
傍晚的时候,他们的门被敲响,祁月夜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打开门果然是苏观洱和唐琅。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来打扰,我刚下班。”苏观洱笑了笑,“能进去聊聊吗?”
如果没有唐琅的那通电话,祁月夜二话不说关门请他们回去。
但他不是那个只顾颜面不顾脚筋的祁月夜了,只是面无表情地侧过身:“请进。”
“需要换鞋吗?”
“不用。”祁月夜转身进了厨房。
居然二话不说把他们户开了,好过分。
翟芽略有意外,把桌上的文具课本全部整理好放在一边,“苏老板,唐哥,你们怎么来了?”
“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当面说清楚。”苏观洱和唐琅余光观察着他们小家的环境。
虽然不大,但处处透着温馨,这两个小孩明显是把这里当家过日子了,连摆件家具都是精心挑选的,带着浓厚的生活痕迹。
祁月夜很不爽地给他们上了全家最好的茶,臭着脸给他端来了一盘樱桃,语气冷冰冰地请他们坐下。
“请坐。”
很没礼貌地招待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