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夜松了口气,收回剪刀手,“我还以为你要打我。”
“那如果我要打你的话,你出剪刀有什么用?”翟芽轻轻眨了眨眼。
“这你就不懂了吧?”祁月夜抄着双臂,眉眼轻扬,下巴微抬,眼底盛着明晃晃的得意。
“如果有一天,有一道巴掌注定要落在你脸上,既然躲不了,那不如就乐观地向生活比个耶,至少剪刀还能赢了布。”
赢了剪刀石头布,得到了一巴掌。
那巴掌就是上天的礼物,脸上的红痕是命运的馈赠,是胜利者的勋章。
翟芽试图理解他的谬论。
翟芽终于参透理解了他的大道。
“明白了。”翟芽严肃学习。
祁月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给出几种选择,“我们今天打车,走路,公交,自行车,还是地铁?”
打车太贵,骑车太费,走路太脆,通通pass。
“公交或者地铁吧。”翟芽打开手机查了一下公交实时路线,“但是按照我们走到公交站台的时间,跑着过去车也开走了,下一趟发车要在15分钟后,我们不一定来得及。”
他们跑过去,很可能只能气喘吁吁地看到公交车远去的车屁股,上演一出爱人就错过。
“那坐地铁吧。”
祁月夜和翟芽是会坐地铁的,他们两个聪明的脑瓜蛋在第一天来的时候,跟着祁蒯回家就学会了,但很少搭乘地铁。
翟芽和祁月夜第一次赶趟,就坐上了上班高峰期的地铁。
他们跟着人潮挤进车厢,要不是祁月夜跟安全带一样把翟芽紧紧拽着,她估计要从第七节车厢被冲到驾驶舱。
路过某个高新创业园,乌泱泱下去了一大批上班的年轻人,翟芽才得以喘息,两人终于找到了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