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篓里的小孩傻乎乎地鼓着掌瞎乐,有雨丝不小心落在脸上也开心,没人逗她都咯咯直乐。
祁月夜低头凝了一会,担忧地抬起手探了探小菲菲额头的温度。
别是烧傻了吧。
小孩额头微热,但不算太烫,他悄悄舒了口气。
“小傻子,下雨还乐。”
祁月夜努了努嘴小声说她,“和旁边那个大傻瓜一样。”
翟芽慢吞吞转过头,“你在说我吗?”
“谁说你了,”祁月夜攥着她举伞的那只手手腕,往里拉了拉,“自己也遮一下,三个人全发烧了像话吗?一会医院以为我们有传染病给我们全隔离了。”
“哦。”翟芽慢吞吞应好,眉头微蹙有些较真,“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我是傻瓜了。”
“没有,你听错了。”祁月夜眼睛眨也不眨,“我说你笑得像朵花。”
“真的吗?”
“嗯。”
“骗我的话,你下次创业也失败。”
“好啊。”说得跟他下次创业有很大概率会成功一样。
翟芽这才相信他没有骂自己是傻瓜,满意眯着眼点点头,“不骂人的才是好人。”
“嗯,当然。”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傻瓜蛋。
两人走近医院大门,把雨伞挂在门口沥干,翟芽拿着手机,“那我们先去小儿门诊,然后再去科室。”
“嗯。”
现在是早上,人流量不是很大,翟芽没来过这么大型的医院,一开始面对着三四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通道,和眼花缭乱的指示牌和机器,她有些茫然。
但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病患,祁月夜脑袋和没有往日的清明,反应也比平时迟钝,还要带小孩,这时候只有翟芽能扛起重任。
“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去问一下护士。”翟芽抿了抿唇。
现在菲菲夜夜只有她了,她不行也得行。
翟芽走到前台轻轻扣了扣桌子,“你好,我想问一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