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回来的,没想到一忙忙到了现在……
我这就去洗漱,带罐罐睡觉。”
说完,杨姨抬脚就要走。
“慢着!”
庄宴和眉头轻挑,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看得杨姨犹如寒冰刺骨:
“你说的临时有事,就是出门去烫头?”
杨姨脸色一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卷好的头发,支支吾吾道:
“不,额,……”
庄宴和冷笑一声:“你来我们家有两年了吧?
从来的第一天起,我就跟你说过,万事以孩子为重,你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将她一个人扔在院子里,自己跑去烫头。”
杨姨低下头,小声狡辩道:“我以为很快就能回来的,哪晓得要这么久?我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罐罐都已经两岁了,能跑能跳能讲话,多多不就在屋子里?有事喊一声就行了。”
庄宴和眼神一暗,眸底透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质,穿透杨姨的身体:
“你走吧。”
“啊?”
“从现在起,你不用再照顾罐罐了。”
杨姨愣住了:“为什么?就因为我出去烫个头?可家里大门关着,小孩能出什么事?”
庄宴和没说话,静静地立在那里,可周遭的空气像是被冻结了一般,沉甸甸的压得人心头沉重。
杨姨将快要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哼了一声:
“走就走!”
罐罐打从出生起,就是她照顾得多,平时很依赖她,她走了,罐罐肯定会哭。
到时候,她就不信庄家不来求她。
“让我走可以,你得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我吧?”
庄宴和摇头:“没有工资。”
“凭什么?这都初八了,你想让我白干八天活?”
庄家给的工资高,一个月足足46块钱,八天就是12块3,可不是小数目。
庄宴和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在你今天出门后,罐罐一个人在院子里玩,把额头、膝盖、手掌都磕伤了,你还好意思找我要工资?”
“罐罐生来就皮实,这点伤算什么?哪个小孩子没摔过?”杨姨不以为意。
“我已经跟当年介绍你来的中介打过招呼了,”
这话一出,杨姨脸色大变:“你!”
像她们这种上门给人当保姆的,都是穷苦人出身,没什么文化,也不认识什么人,想要找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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