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
因为施工环境艰难,经常找不到水源,庄宴和一归队,就去剪短了头发。
他三下五除二的除去衣服,露出结实强劲的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明显。
脖子上还套了根红绳,绳子上挂着一块碧绿的玉佛,映得他瓷白的皮肤透着股诱人的意味。
水雾漫了上来,发梢的水滴滑落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流向腹部的纹路,没入浓密的密林中。
洗去一天的疲惫,庄宴和终于有空闲时间坐到了桌子前。
可才刚拿起笔,他就又放下了。
起身,翻出刚才换下的工装裤,从裤兜里掏啊掏,掏出了个钱包。
打开一看,里面一分钱也没有,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笑得明媚又自信,庄宴和不自觉的抬起手,用手指去摩挲她的脸。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庄工,在吗?”
“说。”
“我刚去村口找邮递员拿包裹,发现里面有你的,就给顺手拿来了。”
庄宴和眉心蹙起。
他的包裹?
是不是搞错了?
门外的人显然也很意外:“说起来,咱们共事一年多,这还是我头一回看到有你的包裹嘞!”
屋里,庄宴和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骤然亮起。
因为起身起的太急,连带着椅子被一块拖行,椅子跟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庄宴和急切的打开门,从工友手中接过包裹,低头一看,只三个字,就让他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被甜蜜彻底包裹。
“是你的吗?我没看错吧?”
“是我的,”庄宴和折身,从屋里抓了一大把花生,塞到工友手里:“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