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断恭维、讨好他的美好画面了。
姚小草想得更远。
儿子当了工人,找个同样是工人的儿媳妇还不是轻轻松松?那她的孙娃子岂不是一出生就是城里人?
两人思虑片刻,凝视李春秀,问:“你真有把握给你弟找到工作?”
“当然。”李春秀自信昂扬,掷地有声的说:“冯国安跟我说,他马上又要升职了,等他当了营长,谁见了不得捧着他?
要是我能再多给他生几个儿子,那冯家还不是我说了算?”
“营长?”李大嘴急忙追问:“他真的这么跟你说?”
“那还能有假,不然我干嘛要嫁个二婚头,进门给人当后妈?”
李大嘴一想也是。
男人都爱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自家闺女虽然有点黑,但长得高,身形好,又比冯国安小了好几岁,对方可不得哄着点?
他看着李春秀脚边的提篮,做了决定:
“你后面几天就别出去干活了,在家好好捂捂,捂白点出嫁更好看,”
至于地里的活:
“小草,你多累一点。”
姚小草自打生了儿子后,就没下过地。
闻言,撅了噘嘴,不太乐意。
李大嘴瞪了她一眼,她才悻悻点头:“行吧。”
“那陪嫁跟彩礼?”李春秀追问。
李大嘴盯着李春秀看了十几秒,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挣扎、不舍、算计,最后全都败给了那个美好幻想:
“彩礼你全都带回去,我再给陪嫁5块钱,两床被子。”
姚小草肉痛:“大嘴!”
她早就打算好了,等彩礼一到手,就立马带儿子进城去国营大饭店吃顿好的,再给他物色个好生养、能干活的儿媳妇。
“你懂什么!”李大嘴呵斥道,看向李春秀:“春秀啊,你打小就聪明,咱家这次把注子全都压在了你身上,你知道的吧?”
李春秀上道的说:“爹,你放心,不就是105块钱吗?等我嫁过去,给他们家添几个小子,别说105块钱了,就是1千块,也不在话下。”
“还有你弟的工作。”
“那是肯定的。”
与此同时,钱积德等人也在商量给钱多多陪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