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埋住脑袋,肩膀还一颤一颤的吴所谓。
张九日那个悔啊。
是他的错,吴所谓还是个小孩儿呢,又不是在张家长大的,从小没有接触这些东西。
即便是族长教过的学生,即便吴所谓拜师陈皮,那也只是九门之间的联系而已。
并不代表着吴所谓就能适应地下。
他怎么能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在这种吴所谓需要人陪伴的时候,那么不是人的把吴所谓丢出去呢?
他太不应该了!
张海杏看了眼香包的位置,又看了自己的所在地,恶狠狠的横了张九日一眼,意思很明显了:你等着的,出去我再和你算账。
然后气势汹汹的来到吴所谓身边,又在蹲身的瞬间,周身气质转为温柔:“小谓?”
正埋着头疯狂无声大笑的吴所谓身体一僵。
坏了刚刚笑得太夸张,脸上的笑容根本收不回来,万幸为了防止自己也被弄得满脸鼻涕眼泪的吴所谓用外套捂住了头,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脸不让三个张家人看到。
张海杏见状心中的愧疚更深了,他哥一开始还以为这孩子会是他们下地的障碍,现在看来是她们的救星才对。
张海杏的声音更加轻柔了些:“小谓,没事了,我们已经清醒过来,别怕。”
说着就试图把吴所谓盖头的衣服扯下,吴所谓现在脸上的表情还没办法完全收拢,哪能让张海杏得逞。
两人就这么一个拉一个扯,僵持着。
张海客请客一声:“不出来就不出来,没关系,我来吧,我抱着她,等出去之后,九日你好好给小谓道歉。”
埋着头的吴所谓暗自挑眉,这是时候的吴所谓敏锐极了,张海客也是不信任她的一员来着,怎么听着现在这些锅都给张九日背了?
不行,出去得好好跟老师说说。
而被愧疚裹挟的张九日,在想到小谓平日里和自己的相处以及自己丢出去的手后,蔫蔫点头:“我知道了,对不起小谓,我不该丢你,出去后我会好好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