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是真能变强啊!
格朗见他不说话,又絮絮叨叨地念叨起来:
“你看你,前天晚上我路过矿坑,大半夜的你还在里面挖矿。昨天早上天还没亮,又看你在帮铁匠铺搬货。中午去药园,你已经把今天的活儿干完了……你说说你,白天搬货种药,晚上挖矿跑商,你是牛马转世啊?”
赵日天面无表情地端起酒碗灌了一口。
牛马转世,好精准的评价,还真差不多。
“行了牛哥,别说了,越说越心酸。”赵日天摆摆手,“来,喝酒喝酒,今天难得歇半天,不聊这些。”
格朗也笑了,举起碗:“行!喝!”
两只碗再度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回甘。赵日天靠在椅背上,难得地放松了片刻。窗外的阳光透过酒馆半旧的木窗格洒进来,映着空气中浮动的灰尘,安静而慵懒。
这种平和的时刻,在这忙碌到窒息的副本日程里,实在太少了。
正眯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地面忽然剧烈地摇晃了几下。
酒坛从柜台上滚落,摔碎在地上;桌椅歪斜,墙壁上的挂画掉了下来,乱作一团。赵日天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被掀翻。
“我去!什么情况,地震了?”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桌沿稳住身形,随口惊疑地问了句。
但是,却没有听到牛头人的回答,只有一阵怪异的“咯咯”声响起。
赵日天下意识看去,整个人被吓得连退两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方才还一起喝酒吹牛,谈笑风生的牛哥,身体正在急剧地变化着。
那“咯咯”声,就是身体内骨骼错动的声响。肋骨从皮肤下一根根凸起,脊椎像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拉扯,一节节地向外凸出。
格朗的四肢在抽搐中变形,手指融合、硬化,牛角在头颅两侧疯长弯折,刺穿了自己的颅骨又重新长出新的骨质将缺口填补。
很难想象,这具身体里到底发生着多剧烈的变化。
黑色的几丁质外壳从裂开的皮肤缝隙中生长出来,一片片覆盖上去。格朗眼中最后的惊恐与神志很快消散了,甚至连眼睛这个器官都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密密麻麻的、泛着暗红光泽的复眼。前后不到十秒。一个好端端的牛人族,就在赵日天的眼前,变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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