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参与过任何机密之事,带走问过话应该就放回来了。
她狠狠瞪着孙妈妈,慢慢道,“孙妈妈,我把锦春交给你,她最好全须全尾地送回来。”
她上前一步,与孙婆子面对面,低声在对方耳朵边道,“我只知道是你带走了她,你少在太夫人跟前嚼蛆。”
火把下,一老一少,两人互相瞪着对方。
孙妈妈一笑,“老身说什么都是白费,主要看春姑娘做过什么。”
“带走!”她手一挥,气势十足。
锦春甩开上来的婆子,中气十足,“我自己走,拿开你们的脏手。”
一行人离开凝翠院,玲珑目光将余下的人一一扫过。
夏秋冬皆是担忧之色,灵儿惊恐加伤心,唯小福目光追着已看不见的黑暗处,带着心虚。
可是小福能知道什么?
她早就在灵儿提醒下防着小福。
“进去吧。”
大家进屋,每个人都死气沉沉,这一变故太过突然,谁都懵着不知从何说起。
“夏妈妈、立冬留下,你们都先回房,事情没弄清楚,别乱发牢骚,也许一会儿锦春就回来了。”
人散了,玲珑对立冬道,“你找灵犀,现在能打听消息的,只有她最方便。”
立冬回来的比想的还快,进屋便骂,“贱人,忘恩负义的东西,小姐帮她天大的忙,她却门也不让我进。”
原来立冬到门口被灵犀的丫头白芷拦下,不等她开口就说,“我们姨娘下午时病了,吃了药才睡下,姑娘说话轻点儿,不是要紧事儿,改天再来。”
立冬左一句右一句地骂。
夏妈妈与玲珑神色都凝重起来,看来,事情比想的严重。
正愁着,外头小丫头领进来红袖。
见屋里没外人,红袖福了福道,“我们姨娘说,锦春姑娘被拷打了,叫少夫人想想有没有短处被人拿了?”
“还说她求情不管用,叫少夫人想法子救人,看候爷的气性,那姑娘最少也得成了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