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沈正源道,“父亲管管妹妹,已经选了侧妃,便不该再和李承璋私会,如此不自爱,将来落了把柄怎么好?”
“你……你胡说,我没见四爷。”
“呵,没见……你身上如何沾染着他用的香料的气味。”
“四皇子用的香料配方,知道哪来的吗?”
玲珑悠然说道,“他的熏香和京中公子哥儿爱用的不一样,这香料带着苦头儿,里头下了极重的末药,是我的方子。”
“你脸上都有这种香气,可是被他亲过脸?”
姨娘尖叫一声,“你别胡说,污蔑你妹妹,安的什么心?”
“姨娘与妹妹对我母亲安的什么心,我就会对妹妹安什么心。”
“琉璃,我容了你一次,因为堂姐的命保住了,今天我再容你一次,因为我母亲应该才搬入那破房子不久。”
“你再在我的底线上踩踏,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客气。”
她温柔地为琉璃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低声耳语,“别叫男人轻易得到你,不管是身体还是心,付出越多,你会越悲惨。”
“半夏、立冬,为夫人搬家。”
“是。”
她们忙活起来,玲珑犹不肯放过沈正源,“父亲,我总认为人的忠贞很重要,若都像墙头草一样,哪边强便倒向哪边,很不妥,倒的次数多了,彼此便没了信任,父亲你说呢?”
沈正原不作声,他心中明白,女儿不满的是——一见琉璃嫁得更好,他容着琉璃踩着沈夫人而不约束。
他其实不止因为这个,而是从心底瞧不上沈夫人这样的软弱之人。
整个沈府,都容不下柔弱之人。
沈夫人像块随波逐流的木头,她不合适沈府。
偏这块木头,生出了和他最相似的玲珑。
他不得不欣赏玲珑,他欣赏玲珑这次杀回府的利落、果决、拿捏的分寸——
这是他沈正源的亲女该有的风范。
玲珑对父亲笑笑,她过于熟悉父亲这个目光。
她背书写字得到师傅夸奖时,父亲就是这样的目光。
她学君子六艺,得师傅夸赞时,父亲也是这样的目光。
她在大殿中,不卑不亢回答皇上问题时,父亲更是这样的目光。
她吁口气,母亲总算在沈府不会被欺负了。
“父亲,女儿告退。晚上长平府会派来四个丫头,专门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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