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
“宋公子既然与内子曾为同窗,本侯想着,请内子相陪应该无妨。”
玲珑垂着眼皮,并不看宋青书。
青书一脸哀怨:“玲珑……你还在怪我。”
玲珑面上带上嘲讽的笑:“你一通闹,我父亲要当众为我验身,还说要将我沉塘,若非侯爷伸手相助,如今我是个死人了。”
青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玲珑更确信自己的猜测——
青书退亲,另有内情。
“坐下说。”李承远打了个哈哈,为宋青书倒上酒,“听说你向沈家再次提亲,说的是二小姐,那我们日后也有姻亲关系了。”
宋青书换了表情:“那不是我本意,侯爷别笑话我了,这其中原由很难理解?”
他带着股破罐破摔的劲儿:“我家恨不得我是女儿身,将我嫁给侯爷你呢。”
“呵,我听到的可不是如此说法。”玲珑的声音疏离冷静。
“我父亲以为你退亲是因为对琉璃情根深种。”
宋青书将面前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杯,气愤地否认道:“我宋青书平生只做过一件对不起良心之事。”
“哦?愿闻其详。”
“那便是……便是……”
“是治河策。”他眼眶泛红,“那不是我的。”
这话倒让玲珑一愣,她以为宋青书说的是当众退亲。
“我当时只为应付晏公的功课,哪里知道这册子入了万岁之眼。”
他流下泪,用袖子抹去,眼泪又流出来。
“我明知这是欺世盗名之举,可又分辨不得,欺君之罪担待不起,谁知越传越广,把我说成旷世奇才,非我本愿呀!”
他愤懑已久,此话发自肺腑。
“你我早早定下亲事,我早知你会嫁我做妻子,从未多看琉璃一眼,我不是那种觊觎妻妹的肮脏小人!”
他说得凄厉而坚决,不由人不信。
李承远也有些动容,宋青书承认治河策不是出自他手,倒算磊落。
“除了这点,我们宋家也不会为嫡出之子求娶庶出之女。”
他顿了顿:“宋家求娶沈二小姐,全为攀上侯爷而已。”
屏风后,琉璃已把手帕绞得丝线断裂,揉烂在掌心。
玲珑很想知道自己失踪半年的事是谁传到宋青书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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