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足轻重的小妾了吧?”
“你可知——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人。”
“我,是承远心底的爱人!”
她一字一顿重重说道。
玲珑不欲争吵,只是认为云姬的话颇为新鲜。
她从未听过有女子当众如此热烈表白自己心意。
什么叫多余?富贵人家的男人,何止一妻一妾?男子何止喜欢只爱一人?
“你说的我不懂,我只懂得正妻为尊,姨娘既肯入府不为外室,就该遵守府里的规矩。”
承远握住云姬的手,两人静静相望,云姬渐渐安静下来。
对望中,似乎忘了旁边还有人在。
云姬自觉甜蜜,李承远只余疲劳。
云姬的气如此便消了大半,她靠在承远肩膀上,柔声道,“远哥,每次我伤处疼痛,你都会帮我揉上许久,你的掌心又热又软,擦了药,揉上一刻钟,痛楚便减轻许多。”
李承远忙活这一日,哪有心思怀旧,只是下意识应声。
玲珑与云姬目光相接,被云姬赤裸裸的得意惊呆了。
“云姨娘,这样的话在我这里说说便罢了,母亲和外面前是不能提起的。”
“我为远哥受的伤,远哥为我疗伤,正大光明,有什么不能说?”
“就算是正头夫妻,房里的事也须谨言,否则惹人耻笑,自然你可以不在乎旁人笑话与否,可是你生活在规则之下,不守规矩,吃苦头的是你自己。”玲珑正色道。
承远带着歉意看着玲珑,“她不懂中原规矩,你多费心教教她。”
“那也要姨娘愿意学,只靠旁人催逼,恐怕学不会。”
玲珑忍住个哈欠,神色疲倦,”请姨娘回吧,人你也看过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承远强撑眼皮,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未料想,自己的大婚夜是三个人一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