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眼。
韩广平一声不吭地坐了下来。
这话的确嚣张,但人家吧台上已经拍了三副魂卡了,人家有嚣张的资本。
“这卡,为什么没有一张法术?”沈夜指了指台上的套牌。
这些套牌的随从强度的确不算太低了。
但一张法术都没有,属实有些离谱了。
在炉石的发展史上,有一张法术没带的卡组吗?
仔细想想,似乎没有。不带随从的卡组倒还能找出几个来。
“你一制卡师不知道这些事情?”韩广平有些无奈。
“不知道。”沈夜理直气壮。
“法术卡,本就难做。它不像是随从卡一般,有着固定框架,就拿一头野兽举例,在制卡师的设定里,爪子锋利一些,攻击可能就高一些。但这东西,放在法术卡里,就变得比较艰难了。”
“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框架在里头。”
“当然了,你的英雄卡除外。”
“怪不得没有中立法术。“周元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沈夜一拍脑门。
所有人都看向他。
目光诡异。
不是……
我们无法理解,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许文韬也不管沈夜的搞怪。
眸子中仍是震撼,把制卡师的制约绑定在英雄卡上,这简直是跨时代的抉择。看出来的制卡师并不多,但每一个看出来的制卡师,都是人中龙凤。
这也是为什么他下定决心想要改变的原因之一。
“这三副卡,我们要带走,在这之后,我们制卡师公会和冒险者公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如此,可行吗?”
“什么交代?”顾晚棠放下了手中的摇杯:“太次的东西,我们可不要。城里出现这些东西,本就不该,不是吗?”
“放心吧。会让你们满意的。”许文韬笑眯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