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翻身下马。
“郑大爷,快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仔细打量起郑大爷,青山县的在籍城民,不应该出现在流民群中才对。
“大人啊!还好遇到您了!”
郑大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原来他前些日子回乡下探亲,不料撞上匪祸,村子被毁,只能跟着人群一路逃难,也没想到竟在这里遇上了陆安年的大军。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郑大山上前抓着陆安年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了好了,你们现在安全了。”
陆安年温声安抚,同时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老者抓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虽然干瘦,但指甲缝里却很干净,看着并不像一个刚从兵祸中逃出来、一路颠沛流离逃难的手。
陆安年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笑得愈发温和。
“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缘分。铁牛,传令下去,让大家把随身带的干粮分一些给乡亲们,再从车上取些水来。”
“是!”赵铁牛应声而去。
很快,青山军的士卒们便将水和干粮分发下去。
流民们见到吃的,顿时疯抢起来,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郑大爷,你年纪大了,就坐我们的大车一起走吧。”陆安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特意让赵铁牛多关照着郑大山。。
“哎,哎!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郑大山感激涕零地连连点头。
大军稍作休整,再次启程,只是队伍中多了一支近两百人的流民队伍。
他们被安排在军队的中间位置,前后都有青山军看护。
为了照顾流民,陆安年特意让大军又放缓了行军的速度。
原本一天就能穿过鹰愁涧,硬是傍晚时分,才来到鹰愁涧入口处。
找了一块相对平坦之地,陆安年令大军再次安营扎寨。
青山军的营地戒备森严,那数百名流民则被安置在营地外的一处空地上,四周燃起篝火,更有二十人一队的士卒来回巡逻。
陆安年命人起锅熬粥,自己则坐在中军大帐内,静静地擦拭着新得的精铁长刀。
“大人,按照这样的速度,可能要晚一天才能抵达青山县了!”
赵铁牛来到陆安年身旁汇报了一下行军的情况,随后又透过敞开的营帐门看向了那些流民落脚的地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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