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我的老天,真的假的?这三家在景陵县盘踞了几十年,说倒就倒了?”
“听说他们勾结军中将领要造反,被陆大人提前发觉了!”
“活该!这几家仗着自己的权势,这些年就没干过好事!”
“那王家家主,小妾养了十八房,不少都是强行掳回去的......”
“那张家家主也不是东西,抢占良田又高价租给田户,不知害的多少人走投无路!”
“这些大家门阀就没有无辜的...抄得好!”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飞速传遍了景陵县的大街小巷。
无数百姓从家中涌出,汇聚在街道两旁,对着被查抄的府邸指指点点,有惊愕,有快意,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
巳时三刻,防御使府门前的巨大空地上,已人山人海。
府衙大堂更是大门敞开,从里到外人挤人,找不到一点能站人的空隙。
堂上,张德润、李宗明、王承业等三大家族的核心人物,足有三十多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地跪在那里。
百姓们伸长了脖子,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议论纷纷。
“肃静!”
随着赵铁牛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原本嘈杂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陆安年身穿崭新的防御使官袍,缓步走上审判桌。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桌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大堂里外黑压压的人群。
“诸位景陵县的父老乡亲。”
陆安年的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现场,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今日,在此公开审理张德润、李宗明、王承业三族谋逆一案!”
“王进!”他没有浪费时间,直入主题叫上王进作为人证。
“是,大人!”
王进躬身行礼,随后站到了大堂中央,将昨夜张德润如何策反自己,许诺高官厚禄,企图煽动兵变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当众说了出来,并将那叠作为证据的地契和银票高高举起。
紧接着,副将孙启也上台作证。
“我冤枉啊!陆安年,你这是罗织罪名,公报私仇!”张德润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地嘶吼起来。
“陆大人!我李家绝无反意啊!”李宗明却是哭天喊地,不住地磕头。
王承业则早已被吓傻,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
他们都清楚,煽动军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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