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你看它哭得多伤心,再哭下去能把你的手烫熟。”
叶夙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团哭得快背过气去的红色毛球,嘴角抽搐。
红色毛球两只豆豆眼水汪汪地望着叶夙,嘴里发出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叽——”
叶夙:“……”这谁顶得住?
小红鸟小心翼翼地观察叶夙的反应,试探着顺着她的胳膊往上走去。
见叶夙没有拒绝自己,开心地哼唧两声,翅膀一扇,整只鸟精准地一头扎进她怀里。
叶夙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沉默了。
“它钻进去了?”瓜姐凑过来看。
“钻进去了。”
“你不拿出来?”
“……它在我怀里里打滚。”叶夙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小红鸟在衣领里滚了两圈,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好,然后在里面闷闷地叫了一声“叽”。
那声音听着心满意足,像终于找到了全天下最安全的窝。
瓜姐放下瓜子,双手抱臂,意味深长地看着叶夙,“承认吧,小夙夙,你就是想当它娘亲。”
叶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