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软？参加过上届宗门大比的修士，大概没人不记得她。”
“圣女大人问我，是想知道关于姜软软的事？”
凤姒眼神微眯，道：“小丫头挺机灵，我找你来，的确是想和你了解了解姜软软此人。”
“你二人同往仙缘大会测灵根，你测出废灵根没人愿意要时，姜软软还替你求玄天宗长老收你入门，想来，你二人应当感情深厚。”
“姜软软原本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如实说来，本殿下要是听高兴了，就多留你小命几天。”
冥霄盯着叶夙冷声道：“按照圣女殿下的吩咐老实交代，别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叶夙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魔族圣女这样一个实力强劲的魔族，为何会忌惮姜软软一个比自己实力低的修士？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虽然凤姒没有将这份忌惮表现出来。
但叶夙就是感觉到了。
凤姒那一丝极其细微的情绪。
就算姜软软到域外后，有寂岚这个魔族少主护着，没人敢得罪她。
但其中应该不包括这位大乘修为的圣女吧？
如今的寂岚和姜软软实力都在她之下，她又怎么会忌惮姜软软呢？
又或者，圣女忌惮的不是姜软软，而是姜软软身上的某些存在？
她捡走了姜软软前期最重要的法宝水月洞天，保不准天道又给姜软软安排了什么白胡子老爷爷之类的金手指。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凤姒为什么会忌惮姜软软了。
叶夙眼眸微动，抬眼看着凤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