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道的门规极严,宁死也不出卖教中秘密。这样的人若是真的倾巢而出,确实棘手。
不过换个角度想,太平七子如今死了两个,剩下五个。北斗七星阵七人缺二,威力至少折损大半,再要布阵合击,便没那么容易了。
魏无忌收回目光,朝身后的番子吩咐道:“把尸体抬出去,找个地方埋了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道:“给东西二厂传话,继续搜捕马王爷和他的余党。五百护卫已经抓捕了大半,剩下那些也别放过!”
番子领命而去。
……
与此同时,陕省,秦王府门前。
秦王府门口已经聚了黑压压一片人,从府门前一直延伸到街口,少说也有千余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七八个穿着官袍的陕地官员,面色铁青,衣冠不整,显然是从各自府邸匆匆赶来的!
他们身后是十几个穿着绸缎锦袍的士绅,有的捻着胡须眉头紧锁,有的攥着手里的扇柄指节泛白!
再往后,是黑压压的百姓,有人抱着孩子的,有人扶着老母的,有人攥着拳头红着眼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上。
七百多秀女全部遇难的消息通过马王爷安插的渠道被放回了陕省,经过几百里报信,已然于昨夜传到!
仅仅一夜之间传遍了秦地各处州县。做父亲的听闻女儿惨死,做母亲的哭晕了过去,做兄长的提着刀要上京讨公道,做下人的也在街头巷尾低声议论。陕地本就民风剽悍,加上这七百多秀女大多出自当地官宦士绅之家,每一个身后都连着一条根须茂密的家族脉络,这一下等于把陕地的半边天都捅了个窟窿。
秦王府门口的喧哗声越来越大,终于有人忍不住朝着大门喊道:“怎么回事!朝廷让我们送秀女,我们千挑万选把女儿送过去,为什么落了个全死的结局!”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七百多个女儿家啊!我女儿才十五岁,连趟远门都没出过,就这么没了!这简直是挖我的心头肉啊!”
“朝廷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哭声、骂声、喊声混杂在一起,像一团被点燃的干柴,在秋风中越烧越旺。有人开始朝大门扔石子,有人使劲捶打门板,有人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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