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据说家里的衣服都是媳妇和老娘自己织造的。
而这样的好官,之所以入狱,则是因为两年多前的一桩案子!
那时的海睿还只是个小小的户部主事,六品官,在京城里排不上号。可他做了一件让整个朝野震动的大事!
他写了一封奏折,痛斥先帝嘉净帝,说他修道误国,不理朝政,沉迷酒色,滥用宦官,把天下搞得乌烟瘴气。奏折递上去的当天,满朝文武都以为他疯了。先帝嘉净帝果然大怒,将他下了大狱,要杀他的头。
可求情的人太多了。六部的官员,都察院的御史,京城的士子,甚至老百姓,都跑来为海睿求情。嘉净帝被吵得头疼,加上本来就病着,这一气,病得更重了,杀海睿的事就搁置了下来。
没过多久,嘉净帝驾崩,新帝登基。新帝本来想放了他,可海睿这个人,倔得像一头驴。他提出条件!放我可以,皇帝必须答应裁撤宦官和锦衣卫。否则,他就待在牢里不出来。
新帝当然不可能裁撤宦官和锦衣卫,只好继续关着他。这一关,又是两年。两代皇帝都拿他没办法,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关着又是个麻烦。
偏偏每天都有无数的人上奏折请求释放海睿,弄的太后娘娘也是无比头疼!
“妙啊。”太后嘴角缓缓翘起,额头上的痘痘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道:“让魏无忌去处理海睿。他若是想放海睿,海睿的条件是裁撤宦官——他魏无忌自己就是宦官头子,西厂也是他创立的,裁撤宦官,等于让他自裁!他若是不放海睿,那天下万民的骂名就全落在他西厂头上。到时候,东厂和文武百官自然会对付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容嬷嬷连连点头:“娘娘英明!”
太后站起身来,在碎瓷片中来回踱了几步,脚步轻快了许多,脸上的阴云也散去了大半,连那颗痘痘看起来都不那么碍眼了。
“好!就这么办!”太后一拍手,走到书案前,铺开黄绫,提起笔,蘸饱墨,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写完后,她从抽屉里取出凤玺,端端正正地盖了上去,吹了吹墨迹,将圣旨递给容嬷嬷。
“送去西厂。告诉魏无忌,这是哀家对他的信任,要他务必办好,不要辜负哀家的期望。”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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