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
郑思远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玉兰。
“我哪里有说过这样的话?”
陈玉兰心知肚明,从郑思远打算和她离婚开始,这样的谣言就已经慢慢在小区里扩散了。
她只道:“说没说过,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缓缓开口。
“我们两口子搬进这个小区已经十五年了,和他结婚的这三十多年,郑思远没有出去做过一天工作,家里的开支基本全靠我一个人支撑。”
“我早晨四点就要起来给孩子做饭,六点就要去上班,中午吃饭加午休,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一直到晚上八点才能下班,中间一刻不停地工作。”
“即便这样,我也尽力抽时间去陪伴孩子。”
“公婆生病的那段时间,我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去医院照顾,吃饭、喂药、擦洗身体,几乎没有一晚睡过好觉,差点连工作都丢了,结果公婆回村后,还说我照顾得不够周全。”
街坊邻居听到这里,深有感触。
谁家都有个糟心破烂事儿。
可像陈玉兰这样迫不得已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都是被逼到份上,没办法了的。
看看郑思远,一条西装裤、一件针织衫,还带着个学问人才会带的细框金丝眼镜。
再看看陈玉兰,一身浆洗到发白的布衫子,都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了。
郑思远还说他过得苦?
谁信啊?
陈玉兰继续道:“有时我加班加得晚了,11点才能到家,咱们小区和我在一个厂子里干活的工友不少,我到底有没有在外面认识别的男人,一问就知道了。”
“那些跟我有过争执的人,都没有传过我这种闲话,我却从我枕边人身口中,听到这种侮辱!”
陈玉兰的情绪越平静,就越能让人感觉到这份平静下巨大的悲哀和绝望。
门外的邻居听的拳头都下意识攥紧,看向郑思远的目光,也溢满了怒火。
陈玉兰用一种放下一切的口吻自嘲一笑:“我知道我的学历不如他,和他没有精神上的共鸣,这么多年委屈了他,所以一直想方设法地弥补他。”
“他身上的这件针织衫,原价要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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