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自己心碎,无法接受的怎么办?
他一瞬间想让嵇书悯不要说了,任由他这么糊涂下去吧。
可最终他还是咬紧牙关,等着嵇书悯接下来的话。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又并未见过她是如何对你的,又如何评判?”嵇书悯慢条斯理的话进到嵇书勤的耳朵里,他自己都没发觉到,吐出长长一口气……
“我只见过母后对我时的样子,便以此来评判,你如何评判她,自然也要由你自己定夺。”嵇书悯无意在嵇书勤面前说皇后的坏话,对他无用,嵇书悯也不屑于此。
本以为嵇书勤早该问出这个问题来,竟是憋到了此时,嵇书悯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都替他难受。
“大奸大恶之人或许在家中是个孝子,阴险狡诈之人可能是个慈父,面对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儿,同一个人表现出不一样的品行举止都是寻常的。若善的人永远善,从无私心欲念,恶的人永远恶,不存半点良知,世间善恶都这么分明的话,岂不是太死板片面了?”
嵇书悯幽幽道:“你自己品味,若觉对方真心,便真心相待,若觉假意,就戒备提防,何须问别人?”
“这么多年,母后于你如何,只有你能来评判,她不喜我……”嵇书悯平静道:“不代表她对你也无情,过往种种,你都记在心中,你觉得是什么便信是什么,不必听旁人任何左右,也包括我……”
嵇书悯也不想担着责任,都这么大的人了,是非对错还是要由自己来判断。
那日嵇书勤回宫后,辗转反侧,将嵇书悯的话在心里琢磨,月上中梢时,实在睡不着,打开窗,仰头任凉风吹拂到自己脸上。
忽地——豁然开朗。
是啊,又何必强求将一个人的所有行为,都归结为全对,或者全错上。
他钻牛尖角儿了,将曾经的种种都翻来覆去地琢磨,想从里面咂摸出不对劲儿的地方来,可母后当年不顾所有人的漠视,一次次地为自己寻得生机,一夜一夜不合眼的亲自照料,每每自己与病痛中清醒时,都能瞧见母后的脸,那种安定的感觉,至今嵇书勤还牢牢记在心中。
那时的母后对自己就是关心的,慈爱的……
如今母后的转变,并不能抹掉曾经,自己也无须陷入其中,一定要将现在的母后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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