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是吧?”
“我瞧着那烤地瓜烤红薯,都比我来的重要。”
陆梨阮叹了口气:你要是这么比我也没办法。
最终还是在嵇书悯与她耗着下,陆梨阮缝完了一个香囊,代价是手指头上戳了好几个孔……
香囊的边儿歪歪扭扭的,布料没裁剪好还毛毛刺刺的,收口的位置一边松一边紧。
靠在软枕上的嵇书悯勾着香囊带儿,仔细瞧着,等一边陆梨阮放下床幔坐上床,他在陆梨阮眼前晃了晃。
“满意了吗?”陆梨阮困得迷迷糊糊的,刚洗漱前,坚持吃了半个烤地瓜,就捡出来一个好的,剩下几个都烤大劲儿了,黑黢黢的。
“嗯。”嵇书悯不掩饰心情不错,顺势往陆梨阮身上靠去。
“嘶——”陆梨阮去扯被子,结果指腹一捏,被针刺到的地方猛的一疼,让她忍不住缩回来。
嵇书悯握住她的手查看情况,就看到那小小的伤口。
“看吧,我是真不会做,又不是糊弄你……”陆梨阮举着手指头往他脸前凑:“看给我扎成什么样?”
听着陆梨阮的抱怨,嵇书悯却突然淡淡地说了句:“没关系。”
“啊?”陆梨阮摸不着头脑。
“被扎的是我,你在那儿没关系什么?”陆梨阮被他搞懵了。
嵇书悯一只手勾在陆梨阮腰身后,不动声色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软枕很大,两个人压上去也正好。
他垂头认真看着陆梨阮的眼睛:“我说没关系,我也不怎么心疼……”
“哈?”
嵇书悯似想到有趣的事,勾起嘴角,眸光柔柔的:“这是梨阮为我疼的。”
“因为这点疼,你应该会记住如今的光景,算不算我在梨阮的记忆里落了个记号呢?”他说的颇为认真,并无玩笑意味。
陆梨阮:……好疯的发言。
“那你以后要是想让我记住什么,还得拿针扎我?你是容嬷嬷吗?”陆梨阮脱口。
“什么嬷嬷?”嵇书悯没听懂。
“没事儿,殿下您可别打这个主意,不然我想让你记住点什么,也得扎你啊?我下不去手。”陆梨阮想到那画面都觉得牙酸。
“嗤——”嵇书悯看着她皱起来的小脸,笑了笑,俯首在她被针刺到的指尖上挨个轻吻过去。
“不会的,我想让梨阮记住,有无数种办法……梨阮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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