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小签。
“应该没问题,不会说外国话,我只是认识那些洋文。”
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我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头也低了下去。
“哈哈。”
藤原清辉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像她还是当年那个追着蝴蝶跑的小丫头:
“这样啊,那就不说了,你不用多想。剩下的事情交给家里,你只管好好准备考试。”
前方的藤原健太郎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那种平淡的冷调:“到东京之前,会路过名古屋。我让人在那里订了旅馆,歇一晚再走。明天下午到东京。”
千美云云子应了一声“好的,健太郎哥哥。”
藤原清辉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千美云云子靠在座椅上,任凭风吹着她的脸。
太阳渐渐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道路两侧的樱花树开始零星地出现,有些已经开了几朵,粉白色的花瓣在暮色中像碎落的月光。
她忽然想起宫泽家院子里那棵老朴树——春天来了,它应该也要开花了。小小的、米粒一样的花,颜色近乎透明,藏在茂密的绿叶之间,远远看过去几乎发现不了,但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苦的香气。
宫泽教授大概正坐在书桌前翻他的德文期刊。夫人大概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两个人份的。
千美云云子闭上眼睛,把那些画面收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然后她睁开眼,望向道路前方的暮色。
东京还很远。
帝大还很远。但那盏灯已经亮了,她只需要沿着光走过去就行。
她低下头,把医药箱抱得更紧了一些。皮革的触感温热而踏实,像是有人在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又像是有人在说——往前走,别回头。
车子驶入名古屋城郊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春夜的薄雾中晕开,像一串被串在丝线上的琥珀珠子。旅馆是一座和洋折中的三层建筑,门口挂着暖帘,灯笼上写着"松屋"两个字。
藤原清辉先下了车,绕到后座替云云子拉开车门。她抱着医药箱钻出来,腿因为坐得太久而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清辉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当心。"他说,语气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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