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若因此怪你,便不配为你兄长。若他心中有更深的图谋,你这点反抗,反而会让他更慎重地看待你。”
橘正则他伸出手,隔着矮桌,轻轻握住了千美云云子子冰凉的手指:
“抬起头来,我的女儿。你不需要为此感到羞愧或恐惧。你是猛禽的孩子,不是笼中的金丝雀。”
千美云云子怔怔地听着,父亲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一下敲碎了她心中那层名为“恐惧”与“逃避”的坚冰。
那些话里有太多她从未想过的角度——她一直以为自己去东京是“回去”,是“认亲”,是“被照顾”,甚至是被审视、被评判。可父亲告诉她,那是一场试炼,一次历险,甚至是一场较量。
千美云云子低头看着面前两件信物。
那柄冰冷的怀剑,代表着家族的桎梏与后盾。它提醒她,她姓橘,她有自己的来处与根脉,她不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那把温润的玉梳,代表着血脉的根源与父亲的期望。它提醒她,她不仅是宗族棋盘上的一枚棋子,更是二房一脉的希望与延续。
东京之行,不再是单纯的回乡,不是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安排——而是一场必须主动面对的试炼,一场关乎未来道路的选择,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