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
当橘正则试图用他那些荒诞不经的故事糊弄她时,她甚至会提出质疑:“阿爹骗人!兔子才不会喝酒呢!雲子见过兔子,它只吃草!”
这种敢于表达异议的行为,在过去的她身上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她的胆量也今非昔比。
山间夜晚常有各种虫鸣兽嚎,她虽然还是会害怕地靠近橘正则,但不再会吓得浑身发抖、彻夜难眠,最多只是缩缩脖子,小声说:
“阿爹,外面有东西在叫。”然后听着橘正则胡诌那是“山神在打呼噜”或者“狐狸在开演唱会”,便能慢慢安心入睡。
她甚至敢在院子里追逐偶尔停落的蝴蝶,跑起来裙裾飞扬,笑声如银铃,那活泼的身影,与藤原健太郎记忆中那个总是蜷缩在角落、苍白脆弱的影子重叠不到一起。
藤原健太郎虽然没有再亲自现身,但这别院里发生的一切,都通过他忠诚下属的眼睛和耳朵,事无巨细地呈报给他。
听着报告中描述的“千美小姐笑声爽朗”、“与橘正则大人辩论兔子是否饮酒”、“于院中嬉戏,身手矫健”,藤原健太郎坐在京都临时官邸的书房里,面色沉静,指间夹着的香烟袅袅升起青雾,久久未动。
他必须承认,那个被他视为麻烦、一无是处的二舅父橘正则,在“养”孩子这方面,似乎……
歪打正着地有着特别的天赋。
他将千美雲子圈养在精致的别墅里,给予最好的物质条件,安排最耐心的看护(由纪子),试图用秩序和掌控来“保护”她,结果却只得到一个更加胆小、更加依赖、心智恢复缓慢的瓷娃娃。
而橘正则,这个醉鬼,带着她风餐露宿,接触三教九流,看似胡闹不负责任,却阴差阳错地撬开了她封闭的心门,激发了她生命本能里的活力与韧性。
她变得健康、开朗、敢于表达,那被创伤尘封的心智,如同被山泉洗涤过的璞玉,开始显露出内里的光泽。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藤原健太郎内心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或许是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更深的占有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嫉妒,嫉妒橘正则能如此轻易地让她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嫉妒他们之间那种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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