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的憋闷,对比这段时间在山野间无拘无束的奔跑、看日出日落、听溪流鸟鸣的自由,东京的生活显得那么苍白乏味。
“这里……和阿爹在一起,好玩!”
她紧紧抓住了橘正则的衣袖,仿佛那是她的浮木。
这时,橘正则开口了。他挺了挺并不算宽阔的胸膛,努力摆出长辈的架子,尽管在藤原健太郎那迫人的气势下显得有些滑稽。
他清了清嗓子,用自以为严肃的口吻说道:
“健太郎!你这叫什么话?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啊?我是你舅父!雲子现在是我女儿!她愿意在哪儿,愿意跟着谁,那是她的自由!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权利!你二话不说就要把人带走,经过我同意了吗?啊?”
他试图用辈分压人,但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神和略显底气不足的语气,暴露了他内心的虚怯。他深知自己这个外甥的手段和心性,更清楚自己在对方眼中是个什么形象。
果然,藤原健太郎甚至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目光依旧停留在千美雲子身上,只是用极其冷淡、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的语气回应道:
“二舅父,您喝多了。雲子的事,我自有安排。您‘带’她出来的这些时日,惹出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那声“二舅父”叫得毫无敬意,那“喝多了”的定性更是直接将橘正则所有的指责都归为了醉汉的胡言乱语。
藤原健太郎根本不屑于与他进行任何意义上的“商量”或“争论”,在他眼里,这个舅舅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麻烦,一个需要容忍的、无足轻重的绊脚石。
橘正则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藤原健太郎“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有力的反驳。
他确实惹了麻烦,也确实常年与酒壶为伴,在这些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他那点可怜的“长辈威严”荡然无存。
藤原健太郎不再理会气得跳脚却无计可施的橘正则,重新看向千美雲子,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雲子,听话。东京有由纪子姐姐,有你熟悉的房间,哥哥也会经常回去看你。”
他试图用她熟悉的人和物来软化她。
然而,千美雲子却用力地摇头,眼眶开始泛红,带着哭腔坚持:
“不要……雲子不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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