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她的头上?”
终于问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藤原健太郎迎上母亲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破的慌乱,反而显出一种刻意的不解和理直气壮:
“母亲,那梳子……您当初交给我时,只说这是珍贵的物件,是未来要交给妻子保管的。我以为……清辉那里也有一把类似的。我看那丫头可怜,清辉又对她……我便想着,将此物暂时给她,也算是全了清辉的一份念想,让她有个倚仗。难道这也有错吗?”
他这番话说得流畅自然,仿佛真是如此想当然。
“胡闹!”
佳子夫人气得声音发颤。
“你当真以为这等象征家族传承的信物,是随处可见、兄弟皆有的东西吗?!那是橘氏嫡出女子才能拥有的荣耀!是未来藤原家族族长正妻的身份象征!我当年从你外祖母手中接过,如今交予你,其意不言自明!你竟敢……你竟敢如此轻率地就将它戴在一个来历不明、心智不全的中国女子头上?!你是要气死我吗?!”
藤原健太郎眉头紧锁,依旧坚持自己的说辞,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
“母亲,我不知其中还有这等细致规矩。我只知那是您给的珍贵之物,寓意美好。清辉喜欢她,我替他照顾她,予她此物傍身,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佳子夫人几乎要冷笑出声,她逼视着儿子,话语如同锋利的刀。
“好,就算你不知梳子具体寓意,那我问你——你以为,那个如今痴傻如幼童、一无所有的中国女人,配得上你弟弟清辉吗?还是你认为,你们藤原家的次子,我橘氏佳子的儿子,未来就只能配这样一个女子为妻?!这等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