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健太郎沉默地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病床上那个瑟瑟发抖、哭喊不止的身影。
五六岁的智力?
创伤应激?
藤原健太郎看着程锦云那双因为恐惧而盈满泪水、却依旧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害怕而蜷缩起来的、布满伤痕的身体,一种极其陌生的、滞涩的感觉划过心头。
这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程锦云。
那个倔强、隐忍、宁死不屈的女人,仿佛已经在那场血色阶梯中彻底的消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智停留在幼年、被恐惧支配、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哭喊和抗拒的……人?
像一个失去了父母。可怜而破碎的小雏鸟儿。
他原本计划的、基于她失忆遗忘而展开的新的游戏,在这一刻显得如此不合时宜,甚至……
是有些荒谬。
你如何与一个只有五岁心智、且视你如洪水猛兽的人进行博弈?
藤原健太郎的助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从未见过课长露出如此……
让人难以解读的神情。
那不仅仅是无语,更像是一种面对完全失控、无法用常理度量的局面时,产生的凝滞。
程锦云的哭喊声在病房里持续着,带着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绝望。
护士试图靠近给她注射镇静剂,但她挥舞的手臂差点打翻针管。
藤原健太郎忽然动了。
他没有再试图靠近,而是转身,对医生冷冷地吩咐道。
“用一切必要手段,确保她活着,并且……
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太多温度,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掌控,而是夹杂了一丝对于这种麻烦状态的烦躁,以及一种……
他必须维持这件儿物品基本完好性的命令。
“是,藤原樣。”
医生连忙应下,示意护士准备更强效的镇静措施。
藤原健太郎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仍在啜泣的身影,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藤原健太郎停下脚步,对助手吩咐道:
“去找一个……经验丰富的、擅长照顾孩童和伤患的女看护。要背景干净,嘴巴严实。”
“是,课长。”
助手立刻领命,心中却是一凛。
课长这是……
真的要开始照顾这个已经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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