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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好‘留意’程小姐的。”
程锦云回到宿舍后，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饯行宴上感受到的压抑，藤原清辉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以及他与藤原健太郎在回廊的对话，都像巨石一样压在她心头。
几天后，一个晴朗的下午，她按照秘密指令，前往上野公园与新的联络人接头。
指令要求她传递一份从图书馆特殊渠道获取的、关于日本国内物资调运的公开资料汇总，这类资料经过专业分析，往往能窥见军需动向。
她在公园里看似随意地漫步，手中拿着一本《万叶集》，在约定的长椅上坐下，将书放在身旁。
不久，一位戴着眼镜、像是公司职员的中年男子坐在了长椅另一端，拿起她放下的书，翻看了几页，又放下，换上了另一本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万叶集》。
整个过程无声而迅速。
就在男子起身离开，程锦云也准备拿起那本调换过的书离开时，一个冷硬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程小姐，真巧。”
藤原健太郎穿着便装，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却锐利如刀，扫过程锦云和她身旁那本《万叶集》。
“你也喜欢来公园散步？”
程锦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
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巧合，还是……他一直派人跟着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拘谨。
“藤原……先生。是的，天气很好，我也出来走走。”
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那本书上，试图用身体挡住它细微的差别。
健太郎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回到她脸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确实很巧。我刚好在附近处理一些公务，看到程小姐一个人坐在这里，似乎……在等人？”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没有，只是随便坐坐，看看书。”
程锦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哦？”
健太郎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几乎让程锦云窒息。
“《万叶集》？程小姐的阅读兴趣很广泛。我记得清辉也很喜欢和歌。”
他提起藤原清辉，像是在提醒她什么，又像是在警告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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