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股明显的戾气他无法控制。
眼前不知道是幻象还是真实的，之前被击杀的那些人仿佛都聚集在了这里，那些诅咒的只言片语在他耳边缭绕。
“张帆，纵然你踏入了修炼一道，又有什么了不起？你失去的已经永远失去了，任何人过来都改变不了！”
“你现在算是一脉强者，可是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你的陈姐姐为了你进入了魔道，和你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你这是何苦呢？”
“你为了人族做了这么多，但真的改变人族的现状了吗？他们还是一味的贪婪，一味的厮杀，他们将永远的堕落下去。”
“到现在为止你还不放弃，反而还在这里帮他们求魔界的人，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你身为一脉强者，无论在哪儿都可以精彩的生活下去，何必为了区区人族摒弃一切？”
这些话魔音灌耳，霸道的闯入张帆的脑袋里，他心烦的捂着耳朵想不听都不行。
这些问题他时常没有考虑过？
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为了人族，为了那低劣的血脉，自己几乎献上了一切，可最后得到的却是人财两空。
现在就连陈姐姐都踏入了魔道，那是自己一生最爱的女人，为了她自己宁愿放弃所有，但两人却永远无法相守。
敢问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残酷的惩罚了吗？
张帆这一刻也有点迷乱了。
是啊，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与至亲至爱的人分离，为了看到这个世界上的种种丑恶？为了人族真的值得吗？
这一刻，他心中的信念在这几道声音中不停的碰撞着。
他从来没有觉得如此混乱过，仿佛天底下的一切都在与自己作对，周围全都布满了那些冤魂，时时刻刻在自己耳边念叨着。
“滚开！都给我滚开！”
“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意愿，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都给我滚啊！”
张帆嘶吼着，拎起玄王剑疯狂的乱扫。
那些冤魂却越发的冷笑起来，声音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大了。
张帆受不了这憋屈的感觉，手中玄王剑加持剑脉，原地横扫。
“主人！”
小黑看到这一幕着急了，它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张帆的神识当中，更是无法与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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