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母亲，说是您安排来的。我们按流程核对了访客登记，他们没有病人家属证，也没有您的确认电话，我就没让进。他们在大厅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叶时初握着手机，后背靠在座椅上，肩膀的肌肉在一点点松开。
“护士，您做得对。以后任何没有提前和我确认的访客，都不要放进去。不管他们说什么。”
“好的，叶小姐。您放心。”
电话挂断。叶时初把手机放下来，看着车窗外已经出现在视野里的康复医院的楼体轮廓。
第十五分钟的时候，出租车在康复医院东门外停下。她下车就看到陆战野站在大门旁边的那棵行道树下，大衣领子立着，看到她走过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确认她没事。
“走了？”叶时初走到他面前。
“走了。老陈跟到他们上了车，车牌号拍下来了。一辆灰色的外地牌照。”陆战野说，“我没让他们上三楼。”
叶时初站在他面前，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她仰头看了一眼住院部三楼亮着的那扇窗户……三一六，窗帘拉了一半，透出里面暖色的灯光。
“他们不会再来了。”她说，“至少今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