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跟她叫一声苦。
“你想做什么？”苏情挺直脊背，挡在门口，“周怀瑾，我告诉你，云舟和棠常是我一个人带大的，跟你没关系。”
“你不能为了给你白月光出气，就打孩子，你没资格打云舟。”
周怀瑾蹙眉，“我为什么要打云舟？”
苏情，“……”
“我想见见孩子们。”周怀瑾的声音有点哑，想到云舟和棠棠从来没见过他这个爸爸，心就很疼。
他也是从孩子长大的。
小的时候，周砚白工作很忙，他经常见不到他，他也会很羡慕有爸爸陪的小朋友。
“你。”苏情说话有些结巴，“你来不是为了给杜念初出气的？”
“不是。”周怀瑾推开苏情的肩膀，走进客厅。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来这个家，扫了圈，没看到孩子，看向楼梯口。
苏情咬了咬下唇。
不管怎么样，周怀瑾是云舟和棠棠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他们的存在。
“他们都睡了，你脚步轻点，跟我来。”苏情领着周怀瑾上楼，看了云舟和棠棠。
看到棠棠脑袋上还没好的疤痕，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楼上下来，苏情淡淡地看向周怀瑾，“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他们的存在？”周怀瑾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苏情将脸扭到一边。
“领结婚证，你都没出面，还是你爸妈帮你办的。这么多年，你们周家从来没管过我在花西子村的死活，你们会在乎孩子吗？”
周怀瑾被苏情说得羞愧。
低下头，半晌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
“周怀瑾。”苏情看着周怀瑾，一字一句说道，“我怀云舟和棠棠时，孕反很严重，但还要每天上工干活，不然我们娘仨会饿死。”
“我生他们时难产，差点死在医病。”
“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将他们养大，你没有管过一天。”
“所以，离婚后，孩子归我，你没资格要他们的抚养权。”
周怀瑾羞愧的低头从家里出来，抬头看着满天繁星，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怀瑾哥？”韩梅听说周怀瑾回来了，她在医务室照顾念初走不开，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他，趁着念初睡着后，忍不住过来看看。
没想到刚走过来，就看到周怀瑾在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