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沈清禾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近,然后榻边沉了一下,是他坐下来了。她凭感觉偏过头去看他,视线里那团玄色的影子近了一些,但五官还是模糊的,她只能看见他下颌的轮廓。
“世子,”她开口,嗓子果然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一样,“奴婢没事,过几日就好了。”
陆霁寒没接话。他坐在榻边沉默着,沈清禾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沉得吓人,像暴风雨来之前那种闷得人喘不过气的低云。他垂在膝上的手攥着拳,指节咔咔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