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地念。
念念看不过去,说“爸你太惯着他了“,陆沉渊眼睛一瞪:“我惯我外孙,关你什么事?“
念念:“……“
果然,隔代亲这种事,谁也逃不过。
今天是他们金婚纪念日。
五十年。从领证那天算起,整整五十年了。
五十年前的今天,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裙子,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在民政局门口拍了那张结婚证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很年轻,她笑得灿烂,他表情僵硬,但耳朵是红的。
那张照片现在还放在床头,换了好几个相框,但照片一直是那张。
五十年啊。
苏念晚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不可思议。好像昨天她还在雨巷里蹲下来给一个少年撑伞,还在他书房门口忐忑不安,还在婚礼上紧张得手心出汗。怎么一眨眼,就五十年了呢?
这五十年里,发生了太多事。
白婉清在她六十八岁那年走了,走的时候很安详,睡梦中去世的,没有受一点罪。临走前她拉着苏念晚的手,笑着说:“晚晚,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但是最骄傲的事,也是有你这个女儿。你要跟沉渊好好的。“苏建国比白婉清晚走三年,走之前把苏念晚和念念的手都交到陆沉渊手里,说了一句“沉渊,谢谢你“。
两位老人都活到了高寿,走得没有痛苦,这是最大的安慰。
张妈是在七十岁那年退休的,回了老家跟儿子一起住,但每年都会来海边住几个月,给他们做她最拿手的饺子。她身体硬朗,八十多岁了还能包饺子,只是眼睛花了,需要戴两副老花镜。
顾衍之和沈眉庄结婚后一直很幸福,顾衍之后来成了江城最好的外科医生,沈眉庄的公司越做越大。两个人没有生孩子,但养了两只猫和一条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顾衍之比沈眉庄大三岁,现在也七十五了,头发白了但还是精神,天天拉着沈眉庄跳广场舞,被沈眉庄嫌弃“老不正经“。
江川和林晚晚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两个丫头都像林晚晚,安安静静的,爱读书。江川现在是个女儿奴,比当年陆沉渊宠念念还过分。他去年还来过海边一次,抱着深深不撒手,说“我要是有个外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