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打断。
“卧槽!干得漂亮!”
说着,赤兔四蹄翻飞,快步冲到了男人跟前。
此时男人躺在血泊里,嘴巴大张着,似乎想要咬舌自尽,或者发动什么诡异能力。
但赤兔哪会给它这个机会,直接抬起蹄子对准男人的嘴巴就塞了进去。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男人嘴巴被赤兔的驴蹄子塞的满满当当,只能不断发出呜呜声。
“你他妈下不来?”
“那就好办了!”
说着,赤兔动了动蹄子,将男人的牙齿全部敲下来,冲着人群大喊。
“丫丫!赶紧的!”
“过来配点药!给他止血!”
“千万别让这货死了,死了他可就跑了!”
胡丫丫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陈默砍断他的四肢,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控制!
只要老张死不了,它就出不来,永远被困死在了这具残躯里!
“来了!”
林路也终于明白了陈默的用意,不由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办法确实够狠,也最有效。
“陆慧,刘月。”
林路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冲着不远处的普通人扬了扬下巴。
“去安抚一下大家,告诉他们老张已经被诡异彻底侵蚀,救不回来了。”
“刚才如果不这么做,死的人会更多。”
陆慧和刘月点点头,快步朝着人群走去。
就在这时,陈默重新折返回来,看着地上被赤兔按住强行灌药的八字胡,咧嘴一笑。
“倒是忘了,现在应该可以说话了。”
“老杨,去焊个铁桶,待会把它装进铁桶里,日夜派人盯着。”
“既然它喜欢待在别人身体里,那就让它待个够。”
...............
几天后,星火车队沿着国道继续往两广腹地推进。
赤兔二号车厢内,陈默正拿着一块破布擦拭着百画刀身,时不时用眼角余光扫过后视镜,看后车斗里的铁桶一眼。
那天晚上,陈默想了想,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把装着“人棍老张”的铁桶放在了自己车里。
经过这几天观察,他和赤兔的想法似乎成功了,只要老张不死,那玩意似乎就没办法主动出来。
副驾驶上,赤兔抱着潮鸣土罐左看右看,冲着陈默嘿嘿一笑。
“儿子,昨晚丢进去的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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