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夫君，没伤着吧？”
陈默咳嗽了两声，吐出嘴里的沙子。
他看了一眼周围。
只见空中的战斗，已然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
诡熊虽然断了后腿，但庞大的身躯就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
每一巴掌拍下去，都能把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它完全放弃了防御，任由人头骨龙在身上撕咬。
硬是用一身厚皮顶住伤害，往龙椅边上冲。
而寒凝冰得到了紫色能量的补充，气息再度暴涨。
手中寒月剑一剑劈飞人头骨龙，朝着枯骨帝王攻杀而去。
大殿内，气温再次下降。
鹅毛大雪飘零。
在诡熊和寒凝冰的围攻下。
枯骨帝王一度陷入下风。
陈默站在废墟边缘，看着空中的战斗，有些茫然。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陈默心里滋长。
自己这序列三，在这绞肉机里，恐怕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就在这时。
一只冰凉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陈默右手的三根手指。
陈默回过神，转头看去。
李凝绡的一双秋水含情瞳中，倒映着他略显落寞的脸。
她的声音很轻，依旧温柔似水。
“夫君。”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远处狼狈不堪的枯骨帝王。
“你看。”
“这就是六级。”
“它会受伤，会流血，也会死。”
“它和你杀过的那些东西，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只不过是血条厚一点，力气大一点罢了。”
“夫君。”
说到这，李凝绡凑近一步。
几乎贴上了陈默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切不可妄自菲薄。”
“因为眼前的这点差距，就觉得自己不行。”
陈默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段鼓励的话，没有虚情假意，没有敷衍。
她是真的这么认为。
在这个满是尔虞我诈，人吃人的末世里。
她依旧对你充满了信心，无条件的相信你。
陈默喉咙滚了滚，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这操蛋的世界，还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
陈默反手握住李凝绡的手，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嗯。”
李凝绡闻言，莞尔一笑。
伸手帮陈默整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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