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程砚啊程砚,你在市局会议室里讲课装清高,背地里又把夜枭那套恶心人的把戏拿出来了是吧?
林婉在旁边越看越心惊:
“顾队,这套洗脑逻辑太严密了。一般的审讯手段对他根本没用,越是严厉,他反而会觉得自己在殉道。”
顾霆琛转头看向她,目光冷峻:
“你是咱们专案组里唯一考过心理咨询师资质的人,你能突破他吗?”
林婉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我试试,必须打破他的神圣感,让他意识到自己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
十分钟后,市局审讯室。
林婉拿着一叠资料坐下。
刻意放缓了声音,试图用亲情和现实去瓦解对方:
“方原,你父母在老家务农供你读大学不容易。你知不知道,天穹大厦中央空调连通,整层楼的普通员工都会跟着遭殃?你所谓的觉醒,就是去肆无忌惮地杀无辜的人吗?”
方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社会改革总是要流血的。”
“老师说过,社会资本的强制剥离,是走向伟大的必经之路。我是这个时代的盗火者,你们这些被规则驯化的凡夫俗子,永远不懂!”
无论林婉从哪个角度切入,方原毫不畏惧地迎着林婉的目光,甚至坐直了身体:
“老师是在云端指引方向的人。而我,是替天行道的剑!你们永远也抓不到他!”
观察室里。
宋千夏看着林婉被方原的话术步步紧逼,忍不住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硬糖。
这夜枭的洗脑术还真是好用。
程砚那个老狐狸,把高大上的社会学理论,完美包装成了最卑劣的杀人动机。
林婉这种刚拿证没多久的半吊子,怎么可能辩得过程砚精心打磨出来的狂信徒?
宋千夏知道,再这么审下去林婉的心态就要崩了。
对待这种狂热的教徒,跟他讲法律、讲亲情都没用。必须用魔法打败魔法,你得往他的信仰上泼最脏的水!
你不是觉得自己在干一番伟大的事业吗?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事业背后有多龌龊。
宋千夏转头看了一眼顾霆琛。顾队正盯着屏幕,眉头锁得死紧。
她顺手从桌上扯过一张空白信纸,拿起笔在上面刷刷刷写了几行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