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字,技术科的老陈就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
“顾队,你让我做的语言学比对结果出来了。”
老陈把文件递过去。
“我把韩方那个‘导师’的邮件内容,和程砚教授那篇论文进行了词频和语法结构的深度对比。”
顾霆琛接过报告。
“结论是什么?”
老陈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结论是,高度相似,但不具备唯一性。”
“邮件里出现的高频词汇和长短句结构,确实跟程砚的行文习惯很像。”
“但是,这种相似度在法律上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因为这些词汇都是社会学领域的通用术语。”
“程砚完全可以说,是有人看了他的论文,故意模仿他的说话方式。”
老郑端着保温杯走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那他到底有没有问题?”
顾霆琛合上报告,把文件扔进抽屉里。
“没有直接证据,我们就不能动他。”
老郑急了。
“顾队,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顾霆琛冷笑一声。
“狐狸尾巴藏得再好,总有露出来的时候。”
“他既然喜欢玩心理战,那我们就陪他玩。”
“在没有拿到铁证之前,谁也不许打草惊蛇。”
宋千夏知道,他们现在面对的不是几个散兵游勇。
夜枭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江城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市局的会议室。
而他们必须在这张大网上,撕开一条通往光明的裂缝。
怕打草惊蛇?
那就直接把草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