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师兄的询问,张海楼轻轻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师父将她从未真正获得的,对于人生自由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云在青天水在瓶,师父他希望我们自由自在的随风漂泊。”
说到这里,张海云目光看向此刻跳着竹竿舞,脸上泛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至于我,其实当初师父将你和虾仔带回来的时候,那年我就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可以一直没有真正离开过师父身边,海楼,性格懒散只是一面,如果我真的走了,那么谁来替师父分担这些?如果我真的出去独当一面,那么她就连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了,我舍不得她这样。”
听着师兄心里话,张海楼忽然想起当年自己和虾仔一起去南洋坝隆州时,自己在船上问虾仔,师兄那么厉害,那么强为什么却始终跟在师父身边,而不是和他们一样出去独当一面时,虾仔回答的那句话了。
「因为,师兄是一个比我们想象中更加温柔的人。」
当时,自己没听懂虾仔这句话,如今想来,虾仔早就已经明白了。
想到这里,张海楼看向师兄,随后向小时候那样用头顶轻轻蹭了蹭师兄的肩膀。
自己多么幸运啊,一辈子能遇到师父,师兄,以及虾仔他们,并且和他们成为了一家人。
或许,那场丁戊奇荒自己失去了一切之后,老天爷又从其他地方给了自己更多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