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一个什么样的净化系统？”
林思看向他，也来了一些兴致。
他笑着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往外数。
“首先，要非常强力的杀毒功能。”
斯蒂芬点了点头，这个需求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这点是肯定必备的。”
“并且，”
林思伸出第二根手指。
“还要有非常强的系统残留，就是那种不管怎么删，就是删不干净的那种。”
“........”
斯蒂芬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他的虚影凝固了一瞬，然后他才用一种“我确实没想到这个需求”的语气开口了。
“系统残留？”
“对！”
林思点了点头，语气十分笃定。
“如果有人想暴力删除，那就强制让他看十五秒的广告。但看完广告后，依然删除不干净。”
“！！？”
斯蒂芬的面色变了变。
他的目光在林思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这个需求是不是认真的。
“我怎么觉得，这像是一个流氓软件？”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林思一脸认真的反驳了他！
“斯蒂芬先生，这并不是什么流氓软件，而是十分正经的杀毒程序！”
“........”
斯蒂芬叹了口气，做了请的手势，示意他继续说。
林思轻咳一声，伸出第三根手指。
“还有最关键的，一定要带有壁纸功能！”
“？？？！”
斯蒂芬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语气开口了。
“魔王先生，这......真的是一款正经的净化程序吗？”
林思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脸笃定。
“那是当然，这确实是一款正经的净化程序，名叫360安全护卫！”
“360，保护您的电脑隐私安全！”
“........”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噗嗤~”
角落里的信使小姐看着三位天才同时沉默的样子，终于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短促，但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做出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姿态，双手同时捂住了耳朵和嘴巴，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林思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摆手，像是在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然后螺丝咕姆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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