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会留下证据？”
李棠用食指擦去嘴角的血，“雁过留痕，任何事只要发生过就会有证据，没有证据，你说是我，凭什么就认定是我？”
那人立马指着自己，“我就是人证！”
“读过法律的都应该知道，人证，是最靠不住的证据。”
她转头望向谢霁川和林夏妍，很平静地笑道，“因为人会撒谎，会编故事，对吧，林律师？”
林夏妍插足她和谢霁川的婚姻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时间长到就连李棠都觉得，林夏妍已经成了他们婚姻里的一部分。
更何况，变心出轨的是谢霁川，所以李棠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所有的问题都扣在林夏妍脑袋上，因此她没有刻意为难过林夏妍，仅仅是见面不爽怼两句罢了。
可林夏妍却抓着她不放，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她。
李棠的忍耐也到了限度。
不等林夏妍开口，李棠再度说道，“而且，了解我的人应该都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要打她，我自然亲自打，哪里需要别人替我代劳？”
说着，她走到林夏妍面前，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连着两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林夏妍，这才是我会对付你的手段，当面打你。”
李棠冷笑，“你应该知道啊，我打你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必大费周章整这么一大圈，再白白多挨几个巴掌？你是受虐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