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擦着眼泪，“你混蛋……”
“你把衣服弄脏了我怎么去见岳父岳母？”明淮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却把她抱得紧紧的，“嗯，是我混蛋，差一点就失会你了。”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对我这么混蛋的。”江柚哭着埋怨他，“你让我见不得光三年，还在结婚前放我鸽子，还跑了玩失踪，对我不闻不问……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以前没有这么多怨气，今天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那些委屈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跟他翻旧账。
明淮知道，这些账不会只翻一次，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被翻旧账的准备了。
“嗯，是我错了。我不该迟迟不认我对你的心意，不应该不顾及你的心情，也不该自以为是。我欠你的，用一辈子来还。好不好？”明淮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朋友那般温柔细语。
江柚绷不住，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这一哭，像是把她这些年的委屈都要释放出来。
明淮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都一阵灼热，烧着他的皮肤，刺着他的心。
江柚哭了很久才缓过来了。哭完后看到明淮胸口那一片全都湿透了。
明淮哭笑不得地抓着她的手往衣服里面探进去，贴着他的胸肌，“你摸，你的泪。”
江柚摸到他里面也是湿的，吸了吸鼻子，瞪他，“这些眼泪，都是你给我的。”
“以后，就算是要流泪，那也只能是开心的。”明淮松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衣服被你哭成这样，你的眼睛也红得跟兔子似的，今天这亲，是不是不能提了？”